叔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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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了很多废标题的标题废……


试试语音打字





13.
“高书记!开完会一起去喝一杯吧!”高育良停下脚步转回身,脸上挂上标志性的礼貌微笑:“我就不去了。”“这次是赵立春书记提议的茶会,特地让各官员联络感情嘛!”高育良沉思了一会儿,笑道:“那我们可不能让老书记失望了,是吧?”“哈哈哈,是,这边请。”


高育良一踏入这个所谓联络感情的茶话会,他就后悔了,他以为就算赵丽春不来,还会有其他高官来,结果就一个入了他法眼的官儿,“张书记你也被诓来了?”“您也来了啊!哎呀,我就是被人吓进来的呀!”张书记苦笑,“呵呵呵,没事,这不还有感情可以联络嘛?”高育良圆着场。张书记无奈:“这有啥好联络的,大都是些见都没见过面的小菜鸟们,没必要吧。”高育良环视了四周,乱七八糟的,确实不上道“是啊,无趣的很啊。”


又聊了一会儿,张书记突然想起了什么,说话的时候两眼冒着金光:“听说那祁副厅长祁同伟很有意思啊。”高育良听了,心里一沉。


那不是他那令人惋惜的好学生吗?他不是被发配到了小山村去了吗?他已经闯出来了吗?这张书记怎么会认识他?又为什么现在提起他?他过的好吗?


一大串问题,从高育良的心里冒出来,可是表面上他还是波澜不惊只是表现出有些许兴趣。“他那张嘴啊,特别厉害。不仅能说会道,而且好多人说,那方面,也特别行。”


诡异的语调越来越轻似是要勾起听者的兴趣,但他却不知道,他勾起了高育良心里深深的怒火。官场险恶,高育良的起点本就高,身边也确实有那么一些人好这一口,只是他不明白,为什么当初那个干净朴实的学生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

“那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了”他笑出了声。



14.
回过神来,嘴里药的清凉与那人的味道被烟味严实地盖了过去,烟灰落尽。他随意地糊了一把脸,提起精神为房中人叫了车送走。演戏全套还包善后,多好。他自嘲地想。回屋清理干净,倒在沙发上就不想动。又皱着眉,喷了些药,虽然祁同伟已经对那些药习以为常了,但是总给他一种冰冷无力的感觉,而且越发混沌。快睡吧,他自我催眠,明儿下午还有一场会要开呢。


日上三杆,祁同伟才悠然转醒,迷迷糊糊的洗漱,整理,出门,却忘了最重要的一步——他忘了像往常一样把脖子上的痕迹遮掉。直到他的司机提醒他:“副厅长,在外还是注意下形象。”调笑的语气让他反应过来,没好气的回了句“开你的车!”把平时都开到第二颗的扣子给全扣上了,却还不能完全遮住,这让他莫名的烦躁不安。


果然,在入席时他不经意的一扫,脸上装饰用的假笑烟消云散只剩下呆愣,他看到了他怎么想都不会出现的人。高育良正坐在特邀席上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他整个会议都是蒙的,还好这会上并没有人注意毫无表现的他,除了他高老师。


他蒙了一个会,高育良就看了他一个会,不过高育良可不像祁同伟,他一下子就发现了,这让他心里就没静下来过:好小子,带着那么明显的印记就敢出门,这么多年没见,胆子变得可真大呀!听那张书记说的,昨晚只怕是个男人吧。这就这么自甘堕落,恬不知耻地把自己往上送了吗?呵,很好。


会议结束对祁同伟来说仿佛是末日来临,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去和老师问好,他不敢也不愿看到老师的眼睛,他不想知道他会看到什么,不想。祁同伟低着头走出会议厅。“祁副厅长!”“是。”他木然地循声望去,一个挺精神的小伙子,穿着白衫站在他面前“高育良书记说让您周五晚上到他家中下棋品茶,这是地址。”他双手递上纸条便走了。


祁同伟没有看,他当然知道高育良住在哪儿。念旧也好,固执也罢,他还在那个大学时期,祁同伟天天往那跑的房子里没搬走过。


他知道这是做给别人看的,高老师不想他们的师生关系曝光,所以在收到地址后,他第一感觉不是伤心和失望,而是庆幸他从没有说过他俩的这一层关系,这也算一种默契了吧。他早就越陷越深,放弃自救了。



15.
日子一天天过去,终是到了周五的夜里,祁同伟想过许多他和高老师相遇的场景,也许是他撑不下去了来找老师,并且把那些事情带入棺材;也许老师退休了,他也当个闲职,可以陪伴老师安度晚年,这是最圆满的想法,当然他也想过再也见不到老师,或者自己会有什么意外先离开。


但是只要老师安好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他却没想到真碰上了最坏的那一种。这正是他现在在老师家门口呆了半天,半步都不敢动的原因,他是真怕了。


“咣当!”屋里有什么东西摔落,发出了大动静,祁同伟急忙推门而入,来不及多想就冲到声音传来的地方,正好看到高育良捡起掉在地上的洒水壶稳稳地放在架子上后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:“来了?”


祁同伟想到了刚才一推就开的门,就像大学时代的那几年,老师每次都给自己留门,自己在老师面前好像什么都瞒不住似的,他痴痴地望着高育良,上次开会因为心虚而并不能好好地看看老师。大学时期墨色的发已经增添了许多银灰,全部整齐的梳向后背,那副黑框眼镜还是架在笔挺的梁上显得精神抖擞,岁月在面上刻下了痕迹,却让整个人不怒自威。


这也是当初少有学生愿意找高老师求学的原因。让人感觉距离很远,不过是因为胆子小,也就从他自己开始有三个不怕死的见过这严肃背后的纵容与关爱。“老师。”时隔四年,祁同伟终是把这多少的思念,对着本人念了出来。他情绪有些起伏声线颤抖。高育良抬了抬下巴:“先坐吧,我洗个手就过来。”“哎。”看着祁同现在听话的样子,仿佛和几年前的影子相叠。


每次那个闹心的猴子闯了祸,就拖着陈海去找祁同伟来和他求情,当时他也是现在那副乖乖学生的样子。当然他事后狠狠地罚了那猴子。不一会儿高育良拿着两个倒了些茶叶的玻璃杯坐了下来。祁同伟立马上前:“老师,我来。”拿过茶几上的热水壶就开始倒水。看着面前被推过来的太平猴魁和祁同伟脸上骄傲的微笑。要是换成几年前他定不会吝啬笑容,用欣慰的眼神鼓励他。


但眼下高育良却有着不同的想法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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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音打字呢,快,但是错别字多,全弄到电脑上也费了点劲,不过总算出来了,可喜可贺。


然后我就不知道也么让他们两个,就,搞起来,我要好好想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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